既然顾预无碍,她便言归正传,问道:“先生可信我?”
顾预直接挑明:“公主是要问昨日太学之事。”
永清点头。
顾预一想到,她是永清公主,就不免想起京中给她附会的,与许长歌的流言蜚语。
他合上眼,深深屏息:“公主可信我?毕竟在陛下御批之中,我已是乱党贼首。”
“昔日飞廉观中,我知道先生是什么样的人,也知道太学诸生,大多是一群心怀苍生,致君尧舜的君子。因而昨日刘常侍带人遍寻皇城,我宁可和他撕破脸皮也要保全顾先生,”永清坚定道,“先生说什么,我都会相信。”
顾预没想到还有这番波折,心中触动更深。
他低头望一眼缠身的布带,苦笑道:“公主不如先猜一猜,我身上的伤,是何人所致?”
永清一怔,她怎会知道。
顾预喉头更动,一字一句道:“昔日我辈之良师,太学春秋博士,陛下的许侍中,许巽许长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