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旁的梁符却凝神细思极久,他捻着白须,问道:“公主所言无法收场,可是因着后来又抬出的五斗米教之故?”
永清说得兴之所至,并不曾察觉皇帝的异样,梁符既问她,她便接着说来:“是。”
“这些起事的盐工在蜀地,而五斗米教亦发源于蜀中,二者相结合,就完全不同了。”永清叹了一口气,“能想到与这教派相结合,那足以证明其中并非全是莽夫,仍有智者。而且五斗米教在蜀中信徒广布,近年来传播亦甚,就连京畿之地和宫中亦有好米巫者。若这伙人进到秦陇之地来,恐怕还将激起更大的浪潮。”
毕竟皇帝这几年为了凑钱,手底下那帮宦官背地里在蜀陇做的缺德事可不少。
皇帝却敏锐捉到一个词:“你说什么?宫中也有?谁那么大胆子敢搞这一套!”
殿门口倏然传来一声禀报:
“陛下,赵昭仪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