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她便将身子撑稳,手往前一挥,捉了个板凳过来。
手回来的时候,没忘记将床头柜上的包包带进手中。
“坐好!”
洛晚清本单薄,唯一的一点肉,估计就长在脸上。
此刻,那张圆乎乎的小脸鼓起腮帮,眉眼间带着几分小小的威胁。
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娇软的威胁下,顾澜沉自是招架不住,乖乖就脱了外套。
只见洛晚清那只小手在包包中摸出个什么来,定睛一看,顾澜沉看清了,那是个颇有国风美感的瓷瓶。
她将盖子打开,纤细手指挑起一点点白色膏体。
下一秒,冰凉触感就在手臂上传来。
尤其是被那柔软的指腹一推,顾澜沉没忍住“啧”了声。
“老实点,不然就不管你了!”
眼前人分明语气中带着几分凶巴巴的味道,顾澜沉却觉得可爱地紧。
他玩心大起,毫不避讳地直接将情绪浮于眼中。
男人一寸寸接近,直至两人地额头近在咫尺。
顾澜沉开口,声音是带着酥意地低沉沙哑。
“晚晚,轻点。”
一句话,专属于成熟男人地荷尔蒙瞬间充斥整个病房。
洛晚清先是一怔,随即在反应过来后一张小脸迅速涨红。
愤愤看对方一眼,洛晚清咬住下唇。
“顾澜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