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清喊的车被顾澜沉付了车费打发走,她只得坐上那辆熟悉豪车。
顾澜沉在前面默默开着,洛晚清坐在后座,一双眼睛紧紧黏在盒子上面。
须臾,那双小手小心翼翼将匣子打开。
于是一本泛着黄的厚重日记就映入眼眶。
有人说气味如同时光机器,能带着你突然穿梭到记忆中的某一秒。
洛晚清认为,字迹等同。
厚重的一本,内页早已泛潮的痕迹。斑斑点点的笔触,昏黄又荡漾,沾满了时光的味道。
那个伏案撰写的小老头背影瞬间浮上脑海,洛晚清万般触动,眼眶中再次氤氲起来。
“眼睛里进沙子了?”
前排突然递过来张纸巾,洛晚清伸手接过,她淡淡“嗯”了声,“你车里面风沙太大。”
静谧车厢,洛晚清靠在后座一点点翻阅着这本“日记”。
除却爷爷偶尔记录的一些琐事,这本书说是“医书”更为合适。
蓦地。
洛晚清目光被一行小字所吸引。
“爱妻今日夜不能寝,入眠艰困...”
洛晚清下意识坐直身子,小手紧紧攥着两侧。
细细看下来,奶奶那时的失眠竟然和顾澜沉大致相同。
小手往下滑,洛晚清看到爷爷写下的配方。
唯一美中不足就是这篇爷爷权当随笔,没有把各种药材的斤两写清楚。
不过...已经足矣!
“二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