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牧一直在等轮到自己出牌,将场上价值二十分的‘松上鹤’,美滋滋地收入囊中。
不曾想凯多这混蛋的运气这么好,直接翻出来另一张‘松牌’。
虽然只是一分的,但碰上‘松上鹤’,加起来就是二十一分。
而自己到时候最多只能拿到六分。
如何不令荒牧抓狂?
凯多看到他的反应心情更乐了,高兴地连连大笑,笑声几乎响彻城堡。
随手拿起身边的酒葫芦,仰头往嘴里狂灌。
痛快!
反倒是坐在左侧的史基和对面的波罗斯显得很平静。
因为他们手里没有‘松’。
还有个坐在波罗斯身后看热闹的钻耀精子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
一开始是凯多因为喜欢玩,就在切磋后的休息期间,教波罗斯花牌的各种规则。
后来史基听说后找上门参与进来。
因为他也会玩,也爱玩这种,源自和之岛的游戏。
这点从史基喜欢穿和服就能看出来。
只是这花牌虽说两人或三人都能玩。
但还是凑齐四个人才最有意思。
史基就叫来荒牧。
荒牧当年在南海塔雅王国当警察的时候经常和同事玩儿扑克牌。
所以对这种卡牌游戏也很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