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面‘夜王’凤仙的他手中名为‘洞爷湖’的木刀斜指脚下。
身上的白底蓝花和服,早已破烂不堪,血迹斑斑。
“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银时没有回头:“你的火要留着。”
说完又停顿一下,声音里突然多了些许吊儿郎当的幽默:
“明天点烟要用啊。”
月咏愣住了。
凤仙的冷笑声响起:“这就是所谓的武士道吗?”
“真是值得敬佩。”
“献上自己一人的性命,为那些女人求情吗?”
他的笑容骤然消失,声音冰冷如铁。
“哼,没用的,你死之后就会轮到她们。”
银时脚步挪动,但不是冲向对方。
反而缓步走向大厅一侧被打破的墙壁。
黑色的高筒马丁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哒轻响。
每一步都稳得令人心惊。
“不会再让你扑灭任何人的光了。”
银时背对所有人,站在这破口边缘。
吉原的黑暗在他身后蔓延,哪怕有无数灯光,但依旧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“就算是微弱的烛光聚集起来就能照亮黑暗。”
银时双手持刀的姿势标准得不像那个总是懒散的万事屋老板。
“哪怕火被扑灭,只要还有一根蜡烛燃烧着,就能再次点亮其他烛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