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视一圈殿内神色各异、气氛凝重的众人。
显然没找到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海军上将。
毕竟一名上校就能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随后银时像是才注意到窗外,下巴朝那边扬了扬。
接着用他那特有,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劲,却又忍不住吐槽的语气问道:
“话说回来,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天空怎么变得跟过期了的抹茶大福一样,又绿又难看?”
“还有那五根又粗又长,不知道是大地x了天空,还是天空x了大地的绿色棍子是怎么回事?”
“难道江户环保署今天集体罢工了吗?”
跟在他身边的神乐,闻言立刻用力点头。
她鼓起脸颊带着被关押后的不满和属于少女的直率抱怨。
“就是就是阿鲁!”
“那个小房间虽然不算脏,但冷冰冰的,连杯像样的热茶都没有呢!”
“简直比定春的狗窝还过分!”
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完全没察觉到现场弥漫的紧张与严肃。
兀自沉浸在对自己遭遇的抱怨和对奇异天象的随意调侃。
这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松弛感。
却奇异地让过于紧绷的气氛稍微松动
宽永寺。
或者说,曾经是宽永寺的这片土地。
冲天的翠绿色光柱如同一根贯穿天地的毒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