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魅力。
“工具终究只是工具。”
“真正决定胜负的永远是使用者本身。”
年轻的乔瑟夫脸上笑容一僵。
随即转头看向蓝染，似乎想要反驳什么。
但蓝染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而是继续用那平稳的语调剖析道：
“从你之前讲述与‘桑塔纳’战斗的过程可以判断。”
“你的整体实力明显弱于对方。”
“你之所以能赢，完全是靠各种急智、对环境的利用、对方的轻敌，那个修特罗海姆的帮助，以及不可忽视的运气成分。”
“比如最后那一刻，如果那口井里没有水能反射阳光，如果正午的太阳稍微偏离一点角度。”
“现在的你恐怕已经成为对方身体的一部分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柄利刃，精准地刺破乔瑟夫心中因获得强力道具，而产生的虚幻自信。
乔瑟夫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，重新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。
但他知道这个戴眼镜的死神说得没错。
昨天的战斗确实是险象环生，每每回想都心有余悸。
“原因有很多。”
蓝染竖起一根手指：“除了你和对方本身在力量、速度、恢复力等各方面体能上的绝对差距外。”
“还有你自己之前提到的，长期疏忽对波纹气功的修炼，以及缺乏真正的生死搏杀经验，和专业的战斗技艺训练。”
“你的战斗更多是凭借本能和小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