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？”
“他是什么时候过去的？”
秦飞扬不可思议的盯着王自成。
之前明明还在高空，怎么就突然出现在白发老人的身后呢？
并且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，寒光闪闪。
不过当看见王自成身上蒸腾的血雾时，他就明白了。
王自成也开启了禁术！
但问题又来了。
王自成开启禁术，不是需要正确的姿势，以及口诀吗？
可刚才，并没看见王自成做这些准备啊？
白发老人也是一脸难以置信。
这速度快得也太离谱了吧，居然连他都没察觉到？
“大蛮牛只是一个幌子，小爷才是真正要取你狗命的人。”
王自成眼中杀机暴涌，手里的匕首，直接捅进白发老人的气海。
“啊……”
白发老人顿时惨叫起来，老脸上满是憎恨和不甘。
“就算死，老夫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！”
战帝毕竟是战帝，就算气海被废，修为全失，也没有放弃抵抗。
他猛然回身，一掌朝王自成的胸口拍去。
“嘿！”
王自成咧嘴一笑，脚步微微一动，便退到数丈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