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灵蛇皇得意一笑，问道：“听说过心魔吗？”
“心魔？”
雷豹愣了愣，怒道：“本皇以前是没有见过世面，但心魔还是知道的。不过这种飘渺的东西，不是说不存在于世吗？”
“谁说的？”
“告诉你，老大就诞生了心魔，而现在控制那具身体的就是心魔。”
幽灵蛇皇道。
“什么？”
雷豹眼珠子一瞪，居然是心魔，难怪感觉气质和最初见到的秦飞扬完全不同。
后面的老妪等人，也是吃惊不已。
怎么也没想到，少主体内竟藏着一个心魔，更没想到，少主竟能和心魔和平相处。
雷豹回过神后，问道：“也就是说，刚才消失的那个，才是真正的秦飞扬？”
“对。”
幽灵蛇皇点头。
“太不可思议了，居然能和心魔共用一副身体……”
雷豹喃喃自语，内心骇浪翻涌，问道：“秦老弟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幽灵蛇皇道：“两个字，以德服人。”
“以德服人，两个字？”
“会识数吗？”
雷豹直翻白眼，随后低头沉吟起来。
以德服人……
片刻后，它摇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