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闻人景出现的那一刻,江绿芜心中的不安其实就消失了大半,随即轻声道:“哪怕大师兄真的做了相反的选择,我也不会怪他。”
闻人景怔忡瞬间,头一次没有一点吊儿郎当,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是说起另外一件事:“从我进入源天剑宗以来,大师兄一直都是起来最早的那一个,对于任何心法、功法都勤学苦练,还将玉衡峰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。”
他没有明说,但是江绿芜都懂。
沈瑜固然十分认真,待人宽厚,却天资有限。
在这样的机遇面前,哪怕选择了另外一条路,他们也可以理解。
“你们这么看不起我?”
温润的声音响起。
江绿芜和闻人景这才注意到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沈瑜就已经在他们身后。
“不是的!”
江绿芜声音有些喑哑:“大师兄,我们只是希望如果真的可以,你能够成为胜利者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可这一切都是陷阱。”沈瑜十分清醒,脸上情绪不分明。
闻人景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幅模样,心里也有些紧张:“大师兄,其实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沈瑜就大踏步走过来,伸手将他跟江绿芜一起抱到怀里:“哪怕这一切是真的,我也不会放弃你们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江绿芜一颗心终于放了下去,唇角漾起笑容。
诸暨依然摇着折扇,一派风流:“啧啧啧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陆续出现的还有玄雨儿,这让江绿芜更是不太能理解,她……不是最想要赢的吗?
玄雨儿嫌弃地扫了他们一眼,冷嗤一声:“我的确想赢,但我还不傻。江绿芜,如果你想要通过这么愚蠢的办法就将我给打败的话,你也太过于小看我了。”
其实一开始她是真的当真了,后来仔细一想就分析出了埋藏在这件事情下的危机,当机立断放弃,事实也证明她做的决定是对的。
江绿芜倒是没有跟玄雨儿计较,而是直接进入正题:“我们现在还是想一下该怎么出去吧?”
玄雨儿挑眉:“我看没什么希望了,其他人不会回来了。”
刚刚所有人都用尽全力,都没能突破,现在只剩下他们这几个人就更加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