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凤鸣山试炼都通过了,我还需要考验你什么?”
“凤鸣山试炼到底是我们源天剑宗内的考验,还是相当仁慈,我一直认为要更凶险的考验才可以证明自己能力。”
“怎么,你想要去找玄殷打一架吗?”
凌慕寒向来温文尔雅,极其注重礼节,可从未这样称呼过自己的师兄弟。
江绿芜吃了一惊:“师尊,你怎可如此称呼玄殷长老?”
“怎么,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你竟还是从心底里尊敬他吗?”凌慕寒反问。
“自然不会,我现在恨他,恼他还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还从心底里尊敬他,他也配吗?”
她曾经尊敬源天剑宗中的每一个人,认为他们可以修炼到如此都十分不容易,可到头来,每个人都心怀鬼胎,从来都不会真诚待人,除了让人觉得像是一个笑话之外没有任何可尊重的地方。
“所以师尊,你认为我做的是对的吗?”江绿芜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。
她想要报仇,势必要除掉应阳子,可如果真的到了那么一天,凌慕寒是会站在她这边,还是会站在应阳子那边呢?
“有人欺辱你,你自然要还击回去。”
凌慕寒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们都怎样想我,但你们要记得我到底是你们师尊,更明白事理,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于你们。”
江绿芜其实想要问的还有很多,最终却也只选择了沉默。
“师尊,那怪物怎么还没有动静,是不是那动静不来了呢?”
轿子里沉寂片刻。
江绿芜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揉了揉:“绿芜,你转移话题的方法很糟糕。”
“我是记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江绿芜现在全心都在那怪物上,否则的话她的思绪会飞到另外一件事情上:“师尊,我有一个想法,待会如果那怪物来了,我想要被它掳走。”
她原本以为还需要费劲解释一番,却不想凌慕寒直接说了个好字。
她不禁又在胡思乱想,这是不是说明在凌慕寒心中,其实还是黎明百姓最重要呢?所以她被怪物掳走也没有关系。
“我不会让你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