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慕寒的声音响起,江绿芜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。
刚刚还一脸认真的闻人景立刻变的有些萎靡不振,甚至还有种做了坏事情被抓包的感觉。
江绿芜不由松了口气,这死亡气氛终于要结束了。
可就在这时,闻人景竟抬眸看向凌慕寒,目光中没有任何躲闪:“师尊,我是真的心悦小师妹,所说一切都不是虚假。”
凌慕寒背在身后的手骤然攥紧,脸色倒是看不出与平时有什么不同,毕竟他一向如此。
“你来这里是修仙问道的,如果你不想走这条路,现在就离开这里。”凌慕寒淡然道。
闻人景大受打击:“师尊,你说什么?我不过就是心悦一个人而已。”
凌慕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:“这里是源天剑宗,现在立刻回去。”
闻人景心中不甘,到底顾忌凌慕寒的地位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。
江绿芜彻底松了口气:“师尊,我也回去了。”
“如若我没来,这件事情你当如何处理?”凌慕寒紧盯着她这张小脸。
这句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,江绿芜道:“我如何处理,师尊不都听到了吗?”
别说凌慕寒刚才就站在可以听清他们谈话的位置,哪怕他站的离这里很远,只要他想要听清楚他们说什么,都不是难事。
凌慕寒心中有些不悦:“记住你自己是来做什么的,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。”
江绿芜反应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过来凌慕寒在说什么,她几乎不可置信道:“你认为是我蓄意勾引他的?”
她都气笑了:“师尊,从来到源天剑宗我的所做所为向来都在你眼皮底下,我做过什么,没有做过什么,你应当都很清楚,你如此说我,未免太没有道理。”
不等凌慕寒开口,她便直接行礼转身:“师尊,凤鸣山试炼在即,我先回去准备了。”
江绿芜从未想到凌慕寒有一天竟会跟她说这些话,哪怕现在的凌慕寒不是前世的凌慕寒,没有那些他们曾是夫妻的回忆,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无法不为这些事情生气愤怒。
墩墩在她脚边不停的做着搞怪的动作,却都没有成功逗开心自己的主人,最后索性放弃,趴在她脚边睡着。
经过一夜沉淀,江绿芜已经收拾好心情。
第二天一早见到凌慕寒时她还是和之前一样,行了个礼,略表歉意道:“师尊,昨日是我失态了,不应该如此,请你谅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