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偃看穿了江绿芜的想法:“我想问的是江姑娘可否承认紫玉仙子是我等杀死?”
自家头头在源天剑宗的试炼中被紫玉仙子杀死,怎么说都不好听。
但是倘若反过来说,他们遇到紫玉仙子成功反杀,属下混战造成伤亡,那便好听多了。
江绿芜心中一喜,面上却是不显:“二教主还我清白,我也理应投桃报李,必定会统一口径。”
如此一来,倒是不需要再想什么借口。
左偃倒是干脆利落,得了回应立即带人离开。
一时间这里只剩下江绿芜和诸暨两个人。
诸暨兴致盎然:“江师妹了不得,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。”
江绿芜翻了个白眼:“我记得你曾说过来保护我,可我到目前为止,可没有看出,你有哪里保护我。”
诸暨完全就是一个看戏的,他蓦然将折扇打开,摆动了几下:“师妹,我这是不想跟你抢功劳,这样精彩的经历只会让你以后更加大放异彩。”
江绿芜:“……”
如果有什么关于厚脸皮的比赛,诸暨得第二,恐怕没有人得第一。
江绿芜道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,大师兄和二师兄呢?你没有跟他们一起吗?”
“这是源天剑宗的试炼,跟我分在一起的人是你,纵然你先行离开,他们也不可能跟我同行?”
诸暨啧啧两声:“不过师妹,你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。”
江绿芜心神一动:“什么最精彩的一幕,我还错过了什么?”
她觉得自己在这里经历的已经足够精彩了,难道还能有什么比她经历的还要精彩?
诸暨状似无疑,目光却紧紧盯着她,带着试探:“你离开后,凌上仙非常愤怒。”
凌慕寒愤怒?
在大庭广众下愤怒?
光是听到诸暨这么说,江绿芜都觉得不太可能,她微微攥紧手:“然后呢?又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