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专程去江城机场迎接了安老。安老已经无力说话了,躺在担架上被推出来,向张扬伸出枯干的手晃了晃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这次安老的大儿子安德铭也陪同前来,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他的妻子和儿子。
安语晨和安德铭的新家庭之间显的十分陌生,把安老送上商务车之后。她没有陪同父亲一起上车,而是来到张扬的吉普车内坐下,把一个纸袋扔到张扬怀里:“送你的”。
张扬拉开看了看,里面是一件意大利名牌皮衣,他笑道:“这才乖。懂得孝敬师傅了”。
安语晨瞪了他一眼:“开车!”
张扬启动汽车,跟着前面的商务缓缓行进,他从反光镜内看到安语晨脸色不好,轻声道:“怎么?身体不舒服?。
安语晨咳嗽了一声:“有些着凉,吃过药了
张扬点了点头道:“上次你四叔过来的时候,我和他商量过,紫霞观条件太清苦,上下不方便,我让上清河村的刘支书在村子后面准备了一个院子,很清静,水电都通了,房间也专门装修过,让老爷子去那里住吧”。
安语晨咬了咬樱唇,美眸之中隐约泛起泪光:“张扬,你看我爷爷还有没有机会?”
张扬摇了摇头,安志远属于阳寿已尽,自己就算医术再强,也无力回天。
安语晨其实早就明白爷爷这次是在劫难逃,如果张扬有办法,他肯定不会束手旁观的。她叹了口气。无力道:“爷爷走后,这些上再也没有值得我牵挂的人了!”
张扬笑道:“傻丫头,还有你爸!”
“他有他的家庭,我不想干扰他的生活”。
“还有你师父我啊!”
安语晨看了看他:“我不需耍你的关心!”
“就是不需要也别说出来,太伤人自尊了”。张大官人抗议道。
安语晨被他的表悄逗笑了。
如轻声道:“这两天我四叔他们,还有家里的亲戚都会过来,你看我爷爷还能熬多久?。
张扬低声道:“不会超过五天!该准备的赶快准备吧!”
安语晨眼圈儿红了,她望向车窗外。一片枯叶翻转着从车寄旁飘过。这些上她和爷爷的感情最深。再过几天,这至亲的人就要离开自己远去了。
张扬打开音乐,试图舒缓车内忧伤沉闷的氛围。
安语晨伸手又把收音机给关了:“将来如果我死了,你帮忙把我葬在爷爷身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