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居然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？
原来，恶魔竟是我自己么？
陈牧羽苦笑不已。
不，我不是发动战争，我只是顺势而为，顶多算个推动战争罢了。
真正的恶魔，该是那些九阶强者？不是我。
……
陈牧羽一番又当又立的心理挣扎之后，成功的暂时说服了自己。
都是为了生存，环境造就一切，如果不是被逼到了墙角，谁又愿意如此呢？
大势所趋，这一场大战，说到底也只是那些个九阶老祖们之间的游戏，要论因果的话，陈牧羽觉得心安理得，他只是跟在屁股后面吃点汤而已。
正在陈牧羽愣神之际，突然，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。
一片黑云，正向着凌云峰的方向掠近，不过须臾，已经来到了凌云峰前。
八阶。
好多八阶。
陈牧羽一眼就看到，那为首的是一位黑袍男子，有些熟悉。
晦暗。
他怎么来了？
陈牧羽眉头微皱。
当下退回了殿内，让鸠风他们出来应对。
……
——
“鸠风师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