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它,事就过去了。”
丁龙泽:“……!”
如果前面丁龙泽主动敬酒,也是看在两个姐姐的面子,结果得到是这个态度,他不管如何在学校还是在外面,都是小爷脾气。
大晚上,他不是跑来受气的。
同样,方子欣已经双手抱胸,嘴角一撇。前面她看在江川尧面子上,才让丁龙泽客气一点,结果还蹬鼻子上脸。
白芒倏然看向对面。
啪搭!
江川尧拿过大熊推到丁龙泽面前的那杯酒,将里面的酒倒向地上——
然后,将玻璃杯砸向不远处的垃圾桶。
“哈……我就知道,你们是一帮人,我才是那个外人!”大熊点着头,得出结论,不屈又愤怒地看着江川尧。
……
这杯酒,丁龙泽只是恰好撞上了大熊的枪口上。
火气和怒气,显然对着江川尧,而不是丁龙泽。如果前面丁龙泽还有点恼火,看着突然比自己更恼火一百倍的熊哥。
完全变成了一只不会说话的鹌鹑。
搞啥啊?
方子欣也是眼睛睁得浑圆……原来她不是过来吃宵夜,是过来看戏的。
江川尧没太大反应,半靠在简易椅上,斜着目光扫视大熊,这个即将离开的人。他做事之前都不需要别人理解,今天也不想解释。
大熊不是主动要走,是他的要求。
其实,也是有了要走的心……不上不下,做不了决定。
然后,他来做这个恶人。
大熊年纪最大,今年快二十五了,已经没精力走那条路。只是人就算不满现状,即使认为自己深陷泥潭,真让他从泥潭拉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