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听说没有,林有贵竟然被他老子给戴了一顶草帽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有这么离谱的事?”
“千真万确……”
“林府的下人都知道这件事,听说昨晚那父子二人还差点动刀子……”
但此事并未就此结束。
没过两天,林家父子不知因为何事又一次发生激烈争执,林父一怒之下,跑到县衙告状,说林有贵忤逆不孝,他要与其断绝父子关系。
林有贵不服,父子二人又一次在公堂之上发生了激烈争吵。
一时间,狗咬狗,一嘴毛,相互揭丑,抖出了彼此不少丑事。
知县一怒之下,将林家父子二人一起收监。
这时候,不少百姓纷纷前来告状,状告林家父子欺行霸市,欺男霸女,手沾血桉……
知县正在气头上,一一接了诉状。
虽说他知道不少林家父子的丑事,也收了林家不少好处。
但看了诉状之后也不免有些心惊。
再这么纵容下去,不定哪天将他也一起拖下水。
那就快刀斩乱麻,早些解决隐患。
于是,派人查封了林家药铺所有产业,林家父子二人收监待审。
三日后,县衙张贴布告,林家父子二人作恶累累,数罪并罚,判秋后处斩。
这整件事,许长安一直没有露过面,只是在暗中施了一些小手段推波助澜,终令林家得到了应有的报应。
对此,秦松也很高兴,特意请了许长安以及几个同窗一起喝酒。
“许老师,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?为何林家父子二人会突然反目?”
一个学生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