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知道傅佳的坚持,也不再劝,大手一挥对着李四道:“用刑!”
李四指挥人将他拖到里屋。
傅佳就一直坐在木椅上,听着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江离也不多话,只站在她的旁边,默默的看着她的脸色,但凡她有一些不适就让人停了下来。
惨叫声减弱,李四让人将男子拖了出来。
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样一个过程?”
江离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恶鬼,响在男子的耳边。
这些年,依靠绿枝得来的银钱,他一直过着悠哉悠哉的日子,日夜耗在赌场,输了钱就将绿枝卖出来。
此刻,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拷打?
刚才的硬骨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,趴在地上连连道:“我招,我招。”
傅佳绷紧了身体,仔仔细细的盯着男子。
“你是如何到了京城,又为何将绿枝带来江城?”
男子颤抖着声音,断断续续的将事情一一讲了出来。
冯家一向与永宁伯府有生意上的往来,当初,他随着父亲去京城送节礼,恰好就遇上了永宁伯府办丧事,所以就耽搁了一些日子。
等到丧事办完,父亲带着他去了永宁伯府拜访,在门口他遇到了绿枝。
男子说对绿枝心怀倾慕,也并不是假的。
女要俏,一身孝。
当时傅嘉刚刚下葬,而秦桑跟着殉主。
绿枝心神俱裂,整個人恍恍惚惚的。
那天也恰是秦桑的七日,她抱着祭拜的纸品出门,一身素色的衣裙,尖尖的下巴,苍白的脸,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。
男子顿时就上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