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就差指着颜良的鼻子骂,你这个为了战功,而枉顾人命的杀人魔了。
颜良说不过法正,又有些惶恐。不由的双手抱拳,张口想对张绣解释。张绣笑着对颜良摆了摆手,说道:“将军壮烈,能舍身忘死。寡人心中明白。”
说罢了,张绣瞪了一眼法正,没好气道:“颜将军身为将军,骁勇忠义。孝直你莫要口无遮拦。”
“诺。”法正几乎无人能治,除了张绣。他见张绣真有点生气,不由乖巧的应诺一声,把嘴巴一闭。
颜良放下了一颗心,感激的看着张绣。
身为降将的日子不好过啊。但幸好有皇帝维护。
张绣虽说斥责了法正,但却赞同法正的话。点头说道:“虽然孝直口无遮拦,但是说的话是有道理的。青州已经是瓮中之鳖。寡人不打算多造杀戮。”
“不过现在寡人兵马只有五万人,而城中尚有泰山军六七万人。威慑力不足。等庞德领二十万大军到达临淄。寡人把城池给围起来。这样就有威慑力了。”
“到时候孝直你再进入城内劝降,则事半功倍。”
法正被点名两次,有点不太爽,但也只能拱手应诺。
颜良也不再说什么。其余文武也都没有意见。
于是梁军既不攻城,也不派人劝降,只在城外养精蓄锐。
临淄城中。
这座本来优哉游哉的城池,已经变成了惊恐之城了。能逃走的吏民都想办法逃走了,逃不掉的只能惊恐的坐等战争降临。
不过泰山军仍然团结。
士卒们列阵在城头,严加戒备。官吏们在城中尽可能的搜刮守城物资。
刺史府,大厅内。
泰山军的首脑齐聚一堂。
臧霸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上,其下是孙观、孙康、尹礼、吴敦、昌豨等人。
“宣高。张绣已经渡河,我们实在难以抵抗。不如打开城门,迎接张绣入城。”昌豨双手抱拳,诚恳说道。
“说的是。宣高。现在我们已经穷困了。”孙康点了点头,赞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