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事情,张绣看过一些史料。知道西域那些小国,经常以这种理由来华夏骗吃骗喝。
不管是汉、唐、明都吃过亏,他可不能被占便宜。他刚才就有些怀疑,只是现在还不确定。
但如果是真的,也不能太大方,做了冤大头。
“诺。”
李谈当然不敢反驳张绣的话,但是心里头吐槽了一声。“要不要这么小气?斤斤计较的计算对方的礼物价值,再给高出一点点的回礼。”
吐槽的不仅是李谈一个人,很多大臣也是。
华夏人素来爱面子,天朝上国的姿态,高高在上。对于这些西域小国的进贡,以前都是数倍,乃至于十倍回礼的。
上至皇帝,下至大臣都没觉得不对,反而觉得倍儿有面子。
这位张大司马平时对于部下,那是一个豪爽。千金散尽,眉头也是不皱一下。
什么珍宝、玩物,大司马府里是极少的。全部被张绣赏赐给了文臣武将。怎么对待西域小国,这大司马却如此吝啬,真是费解啊。
很多大臣都想不通,但也不敢多嘴,张绣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
而戏志才、陈宫也没有多嘴,他们甚至也是与张绣一个想法,他们都是务实的人,都不太好面子。
现在朝廷虽然占据富庶之地,有钱。但是因为免了凉州、秦州一年税赋,暂时处境比较困难。
再说了,有钱也不应该这么花不是?
只是可怜了龟兹商人图熊,他本来想骗个十倍利润。哪里知道,数十年前的事情,与现在的事情已经不同了。
这数十年之间,朝廷不仅换了皇帝,也换了权臣。
他想从张绣手中骗取一点利益,那都是极难的。而且他的收益已经没了,风险却还在。
不久后,在一名太监的引领下。龟兹商人图熊穿着一身西域的【奇装异服】,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。
他的礼节十分周到,显然是经过大鸿胪衙门的训练的。
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。
“下国使节,见过天朝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