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卑人可以游牧,可以逃走。实在没办法,也可以远遁漠北,甚至是如匈奴人一样西进,前往那未知之地。
但是乌桓人在幽州已经生活了无数年了,他们半农耕、半游牧,轻易是不能抛弃幽州的。
而且如果离开了幽州,他们也竞争不过鲜卑人。
“或拼死一战,或是想办法避战。蹋顿一定会竭尽全力与张绣周旋的。”张郃抬起头来看向了大帐门口,透过这小小的门户,看向外边的天空。
“希望他能坚持的久一点,或者是让梁军受到巨大的伤害,甚至是战胜梁军。”
不久后,中军大营建造好了。张郃戴上了头盔,率领了百余名亲兵,按剑巡视了中军大营,回到了大帐内。
他刚取下头盔放在架子上,便有一位亲兵从外走了进来,禀报道:“报将军。有十余骑靠近大营。为首之人自称是梁国使臣李免。”
张郃的眉头皱起,露出厉色,大喝道:“汉与梁不两立。我张郃乃是汉臣,怎么能接见梁国使臣呢?让他滚回去。”
亲兵抬头看了一眼张郃,心中是佩服的。
梁朝派遣了使臣,将军是误会对方是劝降的人。所以浑身抗拒,将军对大将军真是忠心耿耿啊。
不过.....
亲兵低头说道:“将军。那李免说要与将军商量一下二公子的问题。”
“呃!”
张郃有些尴尬,但面上却没有太多的变化。点了点头说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为了表现忠心,他一定不能见梁国使臣,见都不能见。
但是袁熙就另当别论了。
如果把主公的宝贝儿子搞死了,那他也就完了。
“诺。”
亲兵应诺了一声,转身下去了。
少顷。
一位面容俊秀,峨冠博带,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