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
吕雄、田豫齐齐应诺了一声,朝着张雍拱了拱手之后,转身离去了。
“虽然局势一片大好,但是战争时间越久,对于冀州的的破坏就越严重。不说这些都是梁国子民这些大话。一个人口丰足,秩序稳定的冀州。对于皇帝平定中原,也是大有好处的。希望张郃,是真的归降。”
张雍叹了一口气,说道。
他从小富贵,长于妇人之手,不知道民间疾苦。对于平民百姓,其实并不是很怜悯。
但他知道,民心所向,才是王者。
这是战略。
一个富强的冀州,可以提供庞大的血液,支撑梁朝对中原的大战。
这是战术上的问题。
不管是治国还是治军,他都很懂。
王修轻轻颔首,这位君侯真的是很优秀。
虽然他并没有别的心思,但也忍不住把张雍与太子张彭祖比较。相比于这位安梁将军现在气势雄浑,太子国本,却还寂寂无名。
.............
田豫穿上了一件比较轻薄的甲胄,与吕雄一起点了一万骑兵。人备一马,也没有带什么辎重,往南方驰骋而去。
既是忧心张郃可能出问题,也是要防备袁军。田豫下了命令,出动大批的探子,探听方圆数十里的动静,以免自己中了埋伏。
如果他们这一万骑兵被袁军吃了,那么范阳城内的二万精兵,也就危险了。
不得不慎重。
很快,先头的探马就遇到了张郃的人马。
“吁!”
“田”字旌旗下,田豫勒紧了马缰,停下了战马,抬头对左边一名文官道:“王先生。你去见张郃,告诉他君侯的意思。”
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