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军强大,又在城外起了一座城墙,把南皮给困死了。虽然他们有能力守备三年,但没有袁军,守备三年为了什么呢?
拖着袁绍与他们自己的家族,一起灭亡吗?
袁绍再也忍耐不住,下场说道:“我若以南皮降,不知道梁主如何对待我?”
法正得了张绣的许可,但却还是不想给袁绍好的待遇。直接拱手说道:“皇帝在洛阳选定了一座五进大宅,供给将军居住。洛阳城外良田三千亩。每月给将军粮食五百石。南皮城内,将军家的金银细软,将军可以带走。”
袁绍听了之后,不由一阵头晕目眩。这待遇也太低了。
“先生未免欺人太甚。高览以巨鹿投降,也封将军、五千户侯。我家主公,怎么反而不如高览?”
一名衣冠士人在忠义的感召下,拱手力争道。
法正从容一礼,说道:“高览是战将,袁将军是一方之主,这待遇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说到这里,法正又是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我大梁皇帝信义布于四海,说话算话。说让袁将军在洛阳养老,就是养老,而不会加害袁将军。”
“但就算是这样。我大梁皇帝说是要封袁将军为十万户侯,可以统领十万雄兵。袁将军会信吗?”
这衣冠士人不由的语塞。
要是张绣开出这样的价码,他反而会怀疑张绣是打算不讲信用了。
谁会给战败之人,封十万户侯,统领十万兵马的?
袁绍本来觉得不舒服,但是一听法正的解释,反而放下心来了。张绣的信用,确实是不错的。
袁绍现在身子骨弱,心知道自己恐怕也撑不了几年了。
能在洛阳养老,能有一座大宅,有田亩,还有俸禄,那也是能接受的。
袁绍想了一下,点头同意道:“好。”但是袁绍又忍不住转头环顾了一眼在场的衣冠士人,问道:“在座都是忠义之士,不知道梁.....皇帝会怎么安排?”
衣冠士人们顿时觉得悲哀又感动。
袁绍终究还是降了啊。
但是他临走之前,还惦记着我们。
法正闻言不客气的说道:“这就不是袁将军该管的事情了。请将军安安分分的去洛阳养老,才能安度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