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低度酒这种东西,喝不太醉。四个人从白天喝到了晚上,这才喝了个尽兴。
张绣就顺势下榻在颜家,给足了颜良面子。
等第二天一大早,张绣就回去了临时行宫,下达了诏令。
封颜良为讨贼将军,封立义亭侯,领兵二万人。
至此河北四大名将之中还活着的颜良、张郃、高览平起平坐,全部封将军、列侯,领兵二万。
这整顿冀州最后的一步也走完了,张绣生出虎狼之心,意图南下中原。
这日上午。临时行宫内,张绣在大厅中大会近臣。
御座上,张绣很是随意的盘腿而坐,一袭宽袍白衣,峨冠博带,看着仿佛是一位士大夫。
其下左右乃是法正、沮授、司马懿、荀攸等人。
“寡人将兵马数十万在河北,南方便是中原。诸位可有策谋?”张绣环顾了一眼群臣,意气风发道。
“陛下。臣以为目前不宜讨伐中原。”沮授露出认真之色,拱手一礼道。
“为何?”张绣微微一愣。想不到自己的一腔热血,竟然遭了沮授的冷水。
法正振袖说道:“陛下。臣以为只等秋收之后,便可讨伐中原。”
张绣闻言心中一喜,但很快露出慎重之色。问沮授道:“沮卿,为什么认为现在不宜讨伐中原?”
“以陛下神武,大梁将帅精悍,陛下现在讨伐中原,也不会败。但是现在陛下刚得冀州,冀州不稳。安梁将军的五万兵马、张郃、高览、颜良等袁军降将,也没有整合好兵马。这力量没有凝聚。不如明年秋天之后,再攻中原,可以十全必克。”
沮授很是诚恳的说道。
法正张了张嘴,但终究没有反驳。
沮授说的对。今年秋收之后,大梁出征中原,大概率还是不会输,但也不敢保证十全必克。
但是明年秋收后出兵,胜算肯定大很多。
张绣虽然心中火热,欲吞天下。但终究是冷静之人,思考了许久之后,点头说道:“卿言之有理。”
他的脑中出现了,上一次去颜良府邸,冀州百姓的议论纷纷。梁朝在冀州,根基确实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