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方洪出城那几日,裴悦这几日更为记挂,睁眼闭眼都是李长安的样子。
今儿个她起来后,就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转,直到傍晚时分,有士兵回来传话,说王爷剿匪成功,已经在回来的路上,裴悦才长长地松一口气。
她站在长廊下,看着漫天的夕阳,和边上的叶竹感叹道,“以前在京都时,是事事都平安,故而没有这般牵肠挂肚过一个人。现如今到了定州,任何事都有丧命的可能,光是想到一些设想,就让人害怕。”
“叶竹,你说我这是不是,有些不一样了?”裴悦转头看向叶竹,霞光下,叶竹的面颊上晕染了淡淡的一层绯色,英气中增添了三分的柔美。
裴悦瞧见叶竹点了点头,有些发愁地道,“这种感觉,可真不好呀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