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阿拉古火冒三丈,当即又去找李长安。
但李长安已经确定了漠北国主的态度,既然漠北国主不来风雪关,他也没必要在这里继续逗留。他拒绝了阿拉古的请求,而是带人开始收拾行囊。
阿拉古窝了一肚子的火,但他又有些阅历,不好在风雪关发火,只好又带着人灰溜溜地回漠北去。
李长安带着庆格尔泰,还有吴兴旺等人,一起往定州去。
在他出发去定州时,虞山关那的张东来也收到了消息。
得知李长安活捉了庆格尔泰,张东来自然是高兴的,这么一来,晋朝和漠北就是敌对关系,他就少了一个敌人。
只是张东来的身体越来越差,入夏后,他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,吃的比出的少,全靠一口参汤吊着性命。
“咳咳!”
在姜云升进屋时,就听到主公疯狂咳嗽的声音。
等他快步进了里屋,便看到丫鬟的抹布上有血迹,当即皱了眉头。
“云升,你来了啊。”张东来今日心情不错,正午还多喝了两口鸡汤,“你坐下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姜云升看主公努力睁开眼皮,心中发堵,坐下后,帮主公掖紧被脚,“大人,您慢慢说,属下听着呢。”
“云升啊,我快不行了。”张东来垂下双眸,“你伸手到我的枕头底下,把兵符拿走吧。”
这话一出,姜云升就红了眼眶,但他还是照做了。
看姜云升拿到兵符后,张东来反而笑了笑,“本来啊,我是想着把兵符给我儿,但李长俭那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,他害死我全家。本来还有两个侄儿与我去定州,逃过李长俭的黑手,但后来出兵中平城,又都死在了战场上。”
“云升啊,我不甘心的。”
对于这些过往,张东来说着说着,就红了眼眶。
只是人死不能复生,说再多的伤感都没用。
他张家到他这里,算是绝后了。
看着姜云升年轻的脸庞,张东来羡慕道,“我要是能年轻个十几岁,什么雍王、三王子,我也能单挑赢了他们。但是我不行了,我得把虞山关交给你,你要帮我守住才是。”
姜云升已经哭成泪人,他年近三十,正是壮年时候。从跟随主公起,就胸怀大志,但感恩主公的知遇之恩,从来没有过自立为王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