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洪看了眼主子的方向,见主子还在和王妃说话,打算待会问问主子要不要给。
但听书凑了过来,直接拒绝了庆格尔泰的要求,“庆格尔泰,你们漠北不讲道义,你父王是彻底不要你了。说我们后悔,那你也要有命看到我们后悔。要不是得留着你的小命去虞山关叫骂,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去见阎王!”
“你一个区区下人,竟敢如此羞辱我,你们晋朝就是这样的规矩吗?”庆格尔泰挣扎着手铐,猛地起身,却突然头晕摔倒,“父王不来赎我,是要照顾大局,你也少挑拨离间,我绝对不会听信你们的鬼话!”
听书撇撇唇角,哼了哼,拿出一块饼子,当着庆格尔泰的面就吃了起来。
庆格尔泰看得火冒三丈,奈何腹中空空,“咕咕”叫个不停,还不争气地流口水。
听书吃完一块饼后,听到方洪说主子上马,忙拍拍手上的屑,转身飞奔而去。
“王爷,您可算是说完了,方才庆格尔泰又骂人了,属下觉得,干脆堵上他的嘴,等到了虞山关再撕开。”说着,听书在嘴边做了个动作。
李长安看了听书一眼,没有接话,而是问了方洪几句,得知庆格尔泰还会骂人,就让庆格尔泰继续饿着。
这次出兵虞山关,李长安带上定州九成的兵力,并送信让四周的城池都出兵支援。
他没有指望父皇会派兵支援,只想着靠自己。
待大军出发后,李长安转身看了一眼,见裴悦还在城门处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攻下虞山关。
随着军队的离开,漫天的尘土渐渐沉落。
裴悦看着李长安远去的方向,久久不愿回神。
直到叶竹喊了声主子,裴悦才叹气道,“要是我有你和秋和的功夫就好了,那我就能和王爷一起出征。”
当个南征北战的女将军,也是一件飒爽的事。裴悦小时候跟舅舅去西北,就幻想过当女将军,只是后来回了京都,跟着贺皓他们玩得多了,志向也就没那么远大。
只是裴悦年岁已大,就算现在练武,也到不了叶竹那么厉害。
不过在来定州后,裴悦每隔几日,都会跟着叶竹练武。不仅是为了防身,还能锻炼身体。
现在对付一两个成年男子,裴悦是没问题的。
“王爷已经走远,咱们还是先回城吧,您还没用早膳呢。”叶竹细心地道。
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往后几日,裴悦就跟丢了魂一样,日日期盼着李长安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