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不冷,却倒抽了两声冷气。
裴悦听到李长安吸气的声音,哪里做得到真的狠心不搭理,推开木窗,看到李长安在搓手,用力掐了下李长安的胳膊,但李长安肌肉紧实,她揪不起来,眸光微怒,“你倒是会做把戏,让你不进屋,就在屋外与我卖可怜。昨夜才下过雪,你说不冷,谁会信?”
“嘿嘿,我就知道悦儿心疼我。”李长安两只手搭在窗台上,立马展颜笑出白牙,“你瞧瞧,太阳都要落山了,确实是越来越冷了,你不让我进屋,我就只好在这里一直等你同意了。”
裴悦捏住李长安的鼻子,“你这都是和谁学的?破皮无赖,没一点好!”
“哪里就不好了?”李长安两眼弯弯,“今儿出城一会,我就给你抓了两只野兔。我知道这几日辛苦你了,往后我绝对控制住自己,保管不弄疼……呜呜。”
裴悦可不敢让李长安继续说了,伸手捂住李长安的嘴,“李长安,你在军营里都要学了什么荤话!再要这般,我不喜欢你了!”
松手后,裴悦佯装生气转身,半天没听到身后有动静,微微侧身去看,瞧见李长安垂下长睑,啧了一声,催道,“还不快点进来!”
“好嘞!”得了夫人的同意,李长安都不从门进,而是翻窗进了屋子。
院子里的丫鬟们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王爷这是性情大变啊。
不过李长安也说话算话,这一晚还真是老老实实抱着裴悦睡觉,其他的都没做。
裴悦枕着李长安的胳膊,有种安心踏实的感觉,一觉睡到了大天亮。
李长安难得地睡到裴悦醒来,看裴悦睁眼时眨了眨长又翘的睫毛,伸手捏了捏裴悦的脸颊。
裴悦面颊痒痒的,“别弄,好痒。”
“好。”李长安乖乖地停了手,却是一直看着裴悦,一只胳膊枕着裴悦,另一只放在裴悦的小腹上。
屋外的晴阳透过窗纸,斜斜地洒了一地,裴悦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,她觉得自己到了定州后,反而矫情了一点。
面对着李长安的胸膛,裴悦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温热,贴得更紧了。
她这一睡,又是半个时辰,直到屋外来人敲门,说虞山关那来了人,李长安这才不太甘愿地起床。
裴悦跟着坐了起来,等李长安出了屋子,裴悦才起来洗漱,问梅芳来了谁。
“说是林大人来了。”梅芳一边帮主子梳头,一边道,“林大人镇守虞山关,这个时候来塔卡,应该有重要的事,您待会要出去见客吗?”
裴悦摇头说不用,“张氏还留在定州,她没来塔卡,林宸一是外男,既然王爷在,我便不用特意出去一趟。不过你让竹芳去听听,林宸一来塔卡所为何事?”她怕真有事,李长安不会与她说实话。
另一边,李长安见到林宸一后,就把林宸一带到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