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志一愣,脸上突然爬上了一丝古怪:“说的就是今晚,欧家挺急的。要在亥时拜堂成婚。”
“亥时?”
刘厚玩味地说:“哪有人在午夜十二点拜堂的?这可是把红事当做白事来办!”
卢志脸色变了变,最终叹了口气:“我也觉得有些奇怪,但是亲家说找了风水先生算过,他俩人的婚事,只有在晚上成亲最好。”
说完他拱拱手,去招待别的亲友去了。
刘厚摸着下巴,眼神闪烁不定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左右看了看,见所有人都在豪饮吃喝,好不快乐。
便偷偷地借口上茅厕,溜了出去。
一直朝院子的深处潜入。
越是往里走,妖气越浓。
后院本是大花园。
但是已经荒了,只剩下残檐断壁。
满塘的荷花早已凋谢,烂泥的味道混着妖气冲入鼻腔,很上头。
和前院的繁华大景完全不像是一处地方。
果然是怪得很咧。
刘厚循着妖气一直往前走。
最终停在了一间烂瓦房前。
他皱了皱眉头。
妖气,突然便消失了。
消失得一干二净,就恍如从未出现过似的。
像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