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夕相处和我们生活了两年多的文颖,竟然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记忆中。”
永伟越说越害怕,他拿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她的存在,就像是地上的一滩纯水,被太阳一晒,就蒸发了。
连个痕迹都没留下。
当时我以为文颖的失踪,只是所有人都串通好,想整我。
但是我没有证据,所以我头也不回地朝文颖的家跑去。
为了追求她,我早就弄到了她家的地址。
可敲开文颖家的门,我大声地问她的父母,文颖在哪儿,为什么不去学校上课的时候?
你猜文颖的父母说了什么?
他们竟然,一脸愕然地看着我。
他们说,文颖不是他们的女儿。
因为,他们根本就没有女儿。
我感觉自己快疯了,昨天还对自己不苟言笑的文颖同学,今天却被所有人否定。
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她并不存在!
甚至这所有人中,还包括了她的父母亲人。
这到底他妈是怎么回事?”
永伟端起酒杯,一口接着一口地喝:“我愤怒的大吼大叫,在马路上狂奔,最后被人制服送进了医院。
老爸花重金请了一位心理医生,我跟心理医生讲述了突然消失的女同学这件事。
他妈的那个沽名钓誉的家伙,居然判断我为情感双向障碍。
说因为我父母离异,对我造成了不可逆转的精神打击。
所以我想象出了一个不存在的同学,作为心灵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