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凡不解道。
“这口钟确实不是拿来卖的,我猜,是孙旷最近偷来的。”
刘厚走到钟前,轻轻地敲了敲。
一敲之下,这口钟竟然发出闷闷的响声。
这就很怪了,铜钟敲下去,应该声音清脆无比。
怎么可能像实心般,敲起来邦邦作响?
除非,钟里边有东西!
沈凡惊呼一声:“刘厚道长,我们要找的孙旷,该不会就藏在这口钟里吧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刘厚道。
“他藏在钟里干嘛?”
“辟邪!也有可能是想要抵御那股会抹杀他存在感的力量。”
刘厚分析。
沈凡犯了难:“如果他藏在里边的话,我们该怎么进去?这口钟起码有一吨重,难不成要找一个挖掘机来把它放倒?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,我有个方便的办法。”
刘厚从兜里掏出几张霸王符,啪啪两下拍在自己的双臂之上。
然后他长喷一口气,双手抓着铜钟边缘,大喝一声,十根指头犹如铁铸一般。
凭着一口气,竟然单人就将这一吨重的大钟给抬起了一小段。
铜钟下,也出现了一条可容成人钻进去的大豁口。
沈凡看得目瞪口呆:“卧槽,兄弟你是奥特曼附身啊,这样也行。这么好用的符咒,还有没有多的,今后我混不下去了,拿去搬砖都能搬出个财务自由。”
刘厚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别光看得起劲,快给老子找一个结实的东西,把豁口给抵住,老子的霸王符快要烧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