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十多年,他也头痛过。
但唯独今天这一次头痛,痛得那么撕心裂肺,难以忍耐。
也令他的脾气变得特别暴躁。
他疯狂地怒骂道:“你踏马的现在还知道懂规矩,早知如此,你们全家也不会死的就剩你一个了。老子叫你扯,你就给老子滚去扯。
不扯开就给我滚。
妈的,想要钱,一分都没有。”
肖阳见气氛不对,连忙打着哈哈,两边缓解气氛:“孙旷,你他妈就不要疑神疑鬼了。永伟,你也别生气。
我扯。
我去扯。”
看着近在咫尺的尸骸,虽然肖阳也怕,但是心想也就是两具骨头罢了。
怕个锤子。
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,便凑过去。
徒手拔钉子。
说也怪,别看这钉子深深地钉入了木板之中,看起来黝黑结实。
可是肖阳的手一接触到那些漆黑长钉,竟然发生了化学变化似的,全都化成了一滩铁水。
转眼就融入进了尸骸中。
肖阳吓了一大跳:“什么情况?老子只见过铁太锈,一碰就断的。还是第一次见到铁在常温下能化成铁水的。
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寻常人的体温都能将其融化的铁钉,怎么想怎么古怪。
孙旷顿时变得面无血色,厉声道:“妈的,我们怕是遇到生死钉了。”
“生死钉,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