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那时候北阳门风头正盛,就算是竹雅师姐有心想支援师门,也有心无力。
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毁灭的不光是太乙们,连带着她和她的家族,也会被牵连。
难怪拈日师叔在自己当上住持的时候,连他荷包里那一点三瓜两枣,也惦记上收刮走了。
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啊。
两人坐在会议室中,又叫上了保安队长来,讨论那被袭击者的情况。
保安队长就是那个呵斥刘厚的中年人。
这次进了总裁办公室后,顿时谦虚了。
人也贼眉鼠眼了。
看也不敢抬头看刘厚。
心里打怵。
他向来口无遮拦,这次糟糕了。
不小心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。
看起来这衣貌平凡的刘厚,貌似是大小姐的男朋友。
这可咋搞?
自己的工作不会要没了吧?
“喂。”
竹雅师姐刚开口,保安队长险些没跪在地上:“大小姐,我上有四个嗷嗷待抚的老父母,下有两个垂垂老矣的儿女。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。”
刘厚有些懵逼。
这特么,似乎说反了吧?
竹雅师姐却没笑,认真地询问:“那位顾客的情况怎样了?通知了家属吗?医生怎么说?”
保安队长冷汗不停流:“禀告大小姐,那男子叫张衡。医生说他情况不妙,现在虽然正在抢救。但就算抢救回来,大概也是个植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