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祸一方,当斩!”
刘厚厉声道,拔地而起,一剑,朝着青铜像斩去:“我太乙门刘厚,来拜你一拜你!”
青铜像极为诧异:“你怎知本座曾为这一土之地的土地神?你怎知道本座,已被黜?你怎知本座的名字?难不成,你是封印我之人的后人?不,不像!”
青铜像没想明白,但也难得去多猜测。
只要杀了刘厚,用神通抽了他魂,自然就能知道刘厚为什么知道自己的来历了。
青铜像缓慢地张开单手,直面斩过来的刘厚。
那只手普通人大小,但是当展开时,竟然猛地变大。
刘厚仿佛是要被如来佛抓住的猴子,快要被抓个正着。
不成想刘厚在空中挽了个剑花,剑身点在铜像左侧的地藏王菩萨相上。借着剑荡回来的力道,在空中转向。
却是绕过了青铜像,朝大门口窜去。
他砍杀曾经的土地爷是假,逃命才是真。
青铜像瞪目,空中发出一声冷哼:“哪里逃。”
身上黑气有若实质,朝刘厚缠绕过去。
刘厚在空中回转身体,手心中不知何时已经写好了一道定身咒。
“定。”
声音落下,黑气被定在空中。
“定,定,定。”
连喝了三声,青铜像被定身咒侥幸定住。
此时刘厚已经冲到了佛庙的门口,伸手一抓,一手抓住了仍在地上磕头不止的吕阴阳,一手抓起沈怡。
三人滚出佛庙门,刘厚在跳出门的一刹那,还用脚尖见庙门关上。
落地后,他整个人瘫软了似得,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