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刘厚连忙否认。
师傅虽然说得云淡风轻,但是话中明显有杀意。
“喔,如果是门内女孩的话,我还能给你牵牵线,做做媒。”
倪悦菲俏脸面无表情,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心里却是偷偷松了口气。
太乙门的烂摊子丢给拈日师叔后,刘厚带着倪悦菲下了山。
开的还是太乙门唯一的一辆破车。
要说这破车,比师傅当初开的那辆都要破得多。
这次灭了北阳门,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。本想从富的流油的北阳门搞一些钱,贴补一下自己干涸的钱包。
但是咸全道人那家伙,表面忠厚老实,说话却滴水不露。
整个一财迷。
他说北阳门涉嫌严重违反唐国对道门的法律,以及骁魔司的禁令。
所有财产都要充公。
这家伙哪是学道的,他分明是专业财经抠门大学毕业的。
之后便命人封了北阳门,还找来相关部门查点北阳门在俗世的产业。
那是一点都不准备给灭掉道门大患的他一点好处啊。
走的时候,那家伙知道自己做得有点不地道。尬笑着拍着刘厚的肩膀,说以后会上报骁魔司,给他这个功臣一个大礼。
口空白牙的许诺,鬼知道会不会兑现。
反正,刘厚心里在滴血。
自己咋就那么犯贱,早知道就应该先将北阳门搜刮一遍,把值钱的东西打包带走,再通知骁魔司也不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