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厚总觉得这女人哪里不对劲儿。
相对于这肮脏的屋子,她显得太干净了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丹海琴的屋子里戾气弥漫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刘厚尚且需要镇宅驱邪咒才能勉强行走。
但是丹海琴却轻松写意,仿佛没受到任何影响。
这,太不正常了。
听到刘厚的问话,丹海琴终于止住了笑。
有了点反应。
她缓缓转身,仍旧蹲着,抬头看向刘厚。
说了一句让刘厚毛骨悚然的话:“你找我妹妹啊?嘻嘻嘻,她在里边呢。”
“里边,哪里边?”
刘厚下意识地问,紧接着就明白了。
因为丹海琴指了指衣柜的方向。
“她为什么会在里边?”
刘厚背脊发凉,将手中的环八面汉木剑对准了丹海琴。
这个婆娘的精神状况有点问题,弄得他毛毛的。
“嘻嘻,我老公把她拖进去的。”
丹海琴有歇斯底里地笑起来,本来姣好的脸,笑的悚人:“我帮了我老公一把,嘻嘻,把她推了进去。”
刘厚冷声道:“奶奶的,你疯了。那可是你妹妹。”
“但是我老公在衣柜里,他好痛苦好痛苦。
我妹妹进去,能帮他减轻痛苦,能将他换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