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厚大喜,拱了拱手,对明山子行了个弟子礼。
“刘厚,第七十三代住持?”
对这两千年来都守着自己誓言的前辈,刘厚极为恭敬。
明山子愣了愣:“我在时,太乙门的住持,不过才十一代。到你这就已经七十三代了?现在是什么年景?”
刘厚不知道如何解释,只是道:“从前辈战死算起,已经过去两千余年。”
“这么久了?太乙门如今如何?我大汉,还是盛世吗?”
明山子问。
“早已经没有汉了……”
刘厚苦笑。
老祖宗啊,你死了不过百多年后,汉朝就结束了。
“早已经没有汉了……”
明山子喃喃道:“那我妻韶氏,我儿又如何。他们,过得好吗?”
他这一辈子无所畏惧,为天下苍生降妖除魔,也是死得其所。
唯一就只是担心妻儿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刘厚摇摇头。
明山子苦笑:“也是,两千余年过去了,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但是我可以在太乙门的籍书记载中,查一查。”
刘厚道。
明山子一喜,接着就是摇头:“本道知道自己的情况,我只是一缕誓魂执念,附着在自己的遗物上。
也不知道刘厚住持你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段,将我呼了出来,看到了我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