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行泪流满面,早已泣不成声:
“杏儿她说她记得自己曾是西凉人…有一位做将军的父亲…威风凛凛…”
“前些日子…”
“杏儿说她全都想起来了…”
“我们定好…定好战乱结束之时…回家…带着宝儿…去看她阔别已久的老家,去看她…去看她许久未见的父亲…”
“也是我的父亲…”
——
最终囚车入城的时候,那个叫做阎行,现在叫做阎艳的年轻男子仍旧跪地不起。
车中的人号啕大哭,惹得路上的百姓指指点点。
不过很明显…他们并不知道车中的人是谁。
当夜,曹操见到了易小天…也是当夜,于天牢中羁押着的韩遂,瘫倒在囚房角落时,听到了空荡荡的牢中忽的传来一声婴儿啼哭。
“咯咯咯——宝儿不哭不哭…我们来见太公啦…宝儿,我们来见太公啦!”
听说…后来那夜,许都的天牢成了某家人团聚的场所。
一位死咬着口风不放的老人,最终彻底放下了自己的执念,选择将实情和盘托出,比之此前易小天的推论还要更加详细,更加细致的一份文书,就在第二日早上出现在了曹操的案前。
“易!易先生!请留步!请留步!”
大清早的,马腾不在宫中做事,反倒是来到了易小天的住所之前,正好寻见了刚刚要出门的易小天,便如此大喊起来。
“原来是马老将军…你这么惊慌,又是为何?”
“啊…这…这个…就是…就是想知道一下…兄长…哦不…就是韩遂他…他要怎么处置?”
“哦…你说这个啊…”
易小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他随口说了一句:
“祸国之罪…按律当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