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话落在了其面前几位将领耳中,却未掀起任何的波澜。
尤其是稳坐当中,此刻正平静阅读着由诸多下城传递而来的兵粮文书的张辽。
“将军…我们…我们该…”
那探子单膝伏于地上,见张辽没有反应,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。
没想到张辽“啪”的一声,合上了面前的竹书,站起身来,没有半点犹豫:
“文谦,文泽——就按我们之前说的那般…此战,就辛苦你们了!”
“文远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
“嘿嘿…我这手中的刀,可早就等不及要饮血了!”
乐进笑着将面前酒盅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,舒爽的呼出一口热气,拎着他的长刀,冲身后摆了摆手,便龙兴阔步的越出案几,步出楼阁,在那探子震惊的眼神之中,直奔军阵而去。
而那里——正有三千精锐轻骑严阵以待——
但…惊人的事情还没有结束。
稍稍落后于乐进一些,站起身来,于禁抻了一个懒腰。
挎上腰间的青锋,冲张辽稍一拱手,拍了拍那仍跪在地上的探子,随后扬长而去。
“文远…给我三日时间,且看我如何断了那东吴人的后路!”
…
一众将领,似乎早已得到了吩咐,根本毋需张辽有任何别的指示,他们一一拱手,一一离去,看的那从皖城而来的探子是目瞪口呆。
“这…将军…您…您早就知道了?”
最后留在阁中的,唯有张辽,以及立于其身侧的文聘两位将领…张辽起身,缓缓走到探子身边。
探子似乎震惊的说不出话。
“有预料…”
“所以提前做了些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