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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守大人!就在前面不远处了!整条街巷住户不多,那个叫做展堂的小子刚来吴县就租下了其中最大的一间宅院。”
长史在一旁小声的冲朱然嘀咕。
两人甩开步子,毫无顾忌,或者说,就是目标明确的直指易小天租下的宅邸。
“这巷子里的宅邸,是哪户人家的?”
朱然这太守做的不久,但也依稀记得这名为屏洺巷的街道曾经也是某几个世家大族的地盘。
这展堂刚刚来到吴县,就有人将这样的房子租给他,其中的蹊跷自不必多说,怀疑一切,是朱然的习惯。
毕竟…宁可错杀无辜,也不能放过罪魁祸首,功过相抵之下,自然影响不了他的仕途。
说起来这样是有些冷血有些势利了,但失去了养父的朱然,如今必须撑起他们的家族,只能说这样的转变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“顾氏的,呃…旁边不远处还有陆氏的不少宅院,不过大人您知道的,陆氏现在无暇顾及自家的产业,不少房屋田地都闲赋了下来,有些空屋子也实属正常…”
长史在一旁回忆着,一边跟朱然报道。
“顾氏和陆氏吗?”
朱然揉着下巴,脚下不听,拐了个角,便转入巷子深处。
其身后的大队人马在沉默中前行,路旁的商贩看到如此景象,大都害怕的避让起来…
“可有陆氏、顾氏与这展堂交往的证据?”
“似乎是没有…”
长史小碎步紧跟着朱然,先是否定的回答道,然而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赶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
“不过…早上卑职派人盯梢此处的时候,似乎是发现了张氏派人前来迎接那展堂的一幕,若是卑职没有猜错的话,现在那展堂应该还没有回府!”
“什么?张氏?”
朱然这下更是有些搞不清情况了。
不过…这种时候,打破疑惑,解开矛盾最好的办法,自然就是亲眼见证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