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言之…庞羲这下是真的想起来了。
蔡昭姬和马岱等人当然是满脸的疑惑,纷纷朝庞羲投去目光,打算听他解释,可庞羲这会儿显然是有些过于激动了,看这情况若不让他自己在那里嗨一会儿,恐怕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。
没办法,蔡昭姬还是只能转过头来看向这个叫彭羕的家伙:
“彭羕兄弟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你…你是官员?
怎会落得如此境况?”
“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彭羕苦笑了一番,将此前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。
——
也不知过了多久,随着彭羕说到自己被滑坡冲下山崖,遍体鳞伤的情况之下,浑浑噩噩的一路走在树林之中,所有的时间线便都对上了。
他无奈的说道:
“尽管逃亡非我本意,可我也不想真的死在荒郊野岭,眼下能够得救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,后面的事情自然也不敢多叨扰诸位了。”
“等这伤势养好,我便会离开,我始终坚信自己是冤枉若是回到押解之处,我只怕永世再无翻身的可能,所以我还要继续的逃下去…唯一的请求,就是希望诸位不要将在下的行踪透露出去,就当我们从未见过,我会找个地方躲起来,今后的事情就今后再说了。”
蔡昭姬一直听完了彭羕的描述,注意到的却并非是彭羕后面凄惨的遭遇,他捕捉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地方…也确实多亏了彭羕没有打算隐瞒什么,将他帮人打压桑户的事情也说了出来,这才是蔡昭姬真正关心的地方。
彭羕这家伙说到底确实不是什么好人,但蔡昭姬从易小天那里学习到的另一点就是——不管黑猫白猫,抓到耗子就是好猫。
过去的事情可能无法更改,但今后发展如何,显然要看其本人的意愿,以及是否有人愿意引导他了。
蔡昭姬当然不可能一上来就追着这一点发问,至少眼下,对方的说辞已经给了他一直帮助对方的理由。
而且,假如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他是冤枉的,有庞羲在,想解释清楚这种事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
所以,见彭羕如此悲观,蔡昭姬连忙止住了他的叙述,用相当认真的语气劝说道:
“彭羕兄弟,凡事不要那么悲观,你既然坚信自己是冤枉的,为何不借此机会洗刷自己的冤情呢?”
“蔡姑娘,洗刷冤情,谈何容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