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逞口舌之力罢了,马上你就知道自己差得远呢!”
可能也是时间的缘故吧,马岱不再提起乔山区别对待的事情,这也让张任逐渐放下了心中的压力。
摸起手中的强弓,张任忽的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初次从军时的那种心潮澎湃。
当年期待着建功立业,可真当握起弓时,手却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。
他所经历的第一场战斗是一场惨胜,当时因着家里的关系得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军职,可那场战斗结束之后,整个军队大大小小的军官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。
甚至就连他活下来也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,一开始就被流矢射中了马儿,进而摔在了地上进入了昏迷。
回想起当时的狼狈,此时的张任已是蜀地级别最高的将军。
身边的部下变了又变,就连这天下局势都换了几遭。
唯一不变的只有他手中的强弓,与背后的箭袋。
张任长舒一口气,对着远处的乔山点了点头。
乔山连忙走到场地外侧,手中拿着号令旗,心中默数之后,突然间重重的挥下。
得到号令的两人,便操纵着骏马,争先恐后的顺着大道疾驰而走。
若说第一场比试,大多数人都没能做好准备,谁也没料想到马岱竟有如此强劲的实力,能跟张任打的平分秋色。
那么这第二场比试,没有一个人刚才怠慢了。
甚至在张任的授意之下,这第二轮笔试的流程也比第一轮要长的多。
起初只有三个靶子,不到一里的路途。
最终被张任夹到了三里路,双方各有九个靶子。
说是为了减小误差,实际上张任的私心确实想要跟马岱痛痛快快的较量一场。
——
果然就像乔山所说的那样,马岱胯下的那匹骏马,尽管脾气暴烈,可其速度却是当之无愧的冠军。
只是起步不到百丈的距离,马岱便与张任拉开了两个身位的差距——别看这仅有短短两个身位的差距,可对于两名顶尖高手来说,这点差距足以影响最后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