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……腰,我的腰,啊别碰别碰别碰……疼死我了!”
此时刘璋被一群人围绕在中间,大家文明观猴,哦不是,文明观人,见刘璋终于醒转,程畿连忙去搀扶他。
可是一不小心似乎碰到了刘璋的腰背,这让刘璋疼得龇牙咧嘴,一阵乱嚎。
摔到腰了,这可真是吓人,好在是这泥巴地比起石板砖要松软的多,不然的话就这一下足以要了刘璋的老命。
然而没等刘璋缓过劲来,他就听到身边有人埋怨着说道:
“哟,州牧大人您终于醒了。”
扭头看去,却见那说话的人正是昨天打败了张任的那个姓马的小子。
“怎么?
听你这语气,好像很失望啊?”
“失望?
那可太失望了……州牧大人,您不由分说便从那原野上奔来,吓到了我们正在追的一头鹿不说,还正好挡在我们的视线正中,不然以我的箭术,怎可能连一头鹿都猎不到?
这可是大家伙中午的荤食,现在鹿跑了,既然您还能站起来,咱们就先聊聊该怎么陪我们的午饭吧?”
怎么说呢,刘璋人都呆了。
他没想到自己在这益州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竟有朝一日能被人先发制人,倒打一耙。
当真是没有经历过啊,所以一开始刘璋懵懵的就朝对方道了歉。
对方语气那么臭,可能是自己真的犯了错吧?
然而转念一想,刘璋就感觉到不对劲了:
“哎?
不对啊?
合着是你小子射的那根箭?”
“射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