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青坐在地上认真思考下一步应该做什么,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707:“...”我说什么来着。
可能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,那鸟一歪一扭跑到靳青身边,随后整个身体趴在靳青肩膀上,波浪一样的喙在不停啄靳青的脑袋:“勾勾勾勾勾咕。”
忽然被吵醒的靳青下意识的向后一顶,随后她与鸟同时发出一声惨叫。
只见鸟的嘴巴上变得光秃秃的,只留一条舌头耷拉下来,而那波浪形的鸟喙则扎在靳青后脑勺上的。
一人一鸟两败俱伤,一起向下滴血。
靳青倒是还好,将后脑勺的喙拔下来,等着骨头自动愈合就好。
那鸟却显得非常伤心,只见它趴在地上不停用脑袋蹭着那个喙,似乎是想要将这东西再装回去。
靳青伸手将喙收进的自己的锦囊里,这东西看起来挺结实的,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能用上。
而那鸟却显得非常不开心,不停的用嘴去蹭靳青的肚子:“得得得得得...”
707:没有嘴兜不住风,这鸟连说话都不利索了!
靳青却对着的鸟头一巴掌扇了下去:“占老子便宜!”
鸟被靳青打的似乎有些晕,头朝下趴在地上,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,只留一条舌头还耷拉在地上。
靳青疑惑的对707问道:“这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707翻了所有的鸟兽图片,随后斩钉截铁的对靳青回道:“不知道!”
靳青:“别告诉老子,你图片搜索都不会用!”
感觉自己被怼了707决定要为自己辩解一下:“宿主,你觉得什么搜索软件能辨别出没有毛和嘴的鸟!”
靳青: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人不穿衣服,你就分不出他们是谁了么!”
707:“...”擦,这是一回事么!
此时天色已晚,看着身后睡得香甜的神经病鸟,靳青自觉的靠在它柔软的大肚皮上睡了过去。
有什么事情,明天再说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