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显然是赵时的。
赵时的眼和心,都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怒火胀满。
家里的房子塌了,银子没了,宛如的郡主身份丢了,而自己也被罚停薪留职。
想到无数人都躲在暗处看他的笑话,赵时只能让仆从们收拾东西,过来投靠李氏。
否则他这一大家子人的吃穿嚼用要从哪里出。
庄子上的管事自是认识赵时,当即恭恭敬敬的将赵时迎了进来。
自打接了圣旨后,赵时便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非常怪异,让他感到极不舒服。
甚至见到有人低头私语,他都在疑心这些人是不是在背地里嘲笑于他。
来别院的这一路,他都躲在宛如的马车中不敢见人。
但凡听到路边传来说笑声,赵时都觉得脸上发烫。
而宛如非但没有安慰他,还坐在他身边不停的哭,直哭的他心烦意乱。
赵时有心让宛如闭嘴,但看到宛如那哭到发青的脸,终究还是将话咽了下去,就这么一路忍到别院。
想到自己前途尽毁,万贯家财不翼而飞,赵时现在只想亲手将靳青击毙。
昨夜是他一时不察才会着了那孽种道,今日他定要让那孽种好看。
怀抱这样的想法,刚一进入别院,赵时便问清了靳青的位置,随后怒气冲冲的向靳青的这边冲了过来。
靳青的手才刚抱住柿子树,便听到有人骂她。
她手下一个用力,怀中的柿子树咔嚓一声被她掐断,重重倒在地上。
那树尖上的柿子顿时摔了个稀巴烂。
靳青拍了拍身上的木屑,冷冷的看向已经走到池塘对岸的赵时:浪费粮食是会遭天谴的。
信不信老子代表天道消灭你。
发现靳青的眼神不对,707当即提醒靳青:“宿主,不能杀,千万不能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