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阿飘显然是知道这东西的,他再次对靳青拜了拜,随后快速移动到靳青身边。
靳青也不含糊,直接将手中的现形符向阿飘头上一拍。
只见阿飘缓缓在众人面前显出身形。
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无不瞠目结舌,伴随着两声尖叫。
安妈妈和张月同时晕过去了。
年轻警员一脸震惊的望着面前的男人,好半天后才闷闷的叫了一声爸爸。
阿飘没说话,只静静走到对方面前,用力将人搂在怀里,拍了拍对方后背。
年轻警员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呜咽,随后反手抱住了阿飘的腰。
面前这父子相认的一幕看起来着实感人,如果其中一个不是阿飘,在场其他人或许还会流几滴眼泪。
可现在,大家相互对视一眼,清楚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恐。
今天这一幕颠覆所有人的认知,不是说世界上没有阿飘么,可他们现在看到的是什么。
靳青兴致勃勃的看着面前的父子俩,接下来是不是应该...
707:“...”你快做个人吧。
见两人紧紧抱着一起,却不说话,靳青好奇的询问小白:“怎么回事。”
小白心领神会的回答靳青:“为了避免他去地府告状,那些人将他的舌头剪了,这是道上常用的招数。”
靳青:“...有用么?”
道上,这小白的用词倒是挺专业的。
小白摇头:“怎么可能会有用,这不过就是阳间人自己求一个安心罢了,地府有开口符,不论什么冤屈都能说明白。”
靳青点点头,随后歪头斜眼的对警员说道:“开口符要不要,一张三百。”
小白:“...”行叭。
一小时后,年轻警员蒙叨叨的带着自家父亲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