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符文的字很小,在布帛上静静的流动。
靳青伸出一根手指,在符文上抠了抠。
随着她的动作,一条条金色锁链瞬间从符文上射出,与邢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。
此时此刻,邢强也终于看到靳青手中的东西,他吓向后退去:“那是什么东西,为何会锁住我的身体。”
靳青的眼睛微微眯了眯:“你能看见!”
邢强忙不迭的点头:“能,我看见了。”
那锁链真的好奇怪,为什么会连在他身上。
靳青再次伸手抠了抠符文,或许是察觉到有人要破坏自己,这次符文上出现的锁链更多,竟是直接锁住了邢强的脖子。
竟是一副要和邢强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邢强被吓得不轻,当即伸手在自己身上抓挠着,意图将锁链扯掉。
可让他失望的是,他的手虽然能看到锁链,却碰不到实质。
就连身上的桎梏,也都像是无形的一般。
看着邢强那状似癫狂的模样,靳青忽然蹲在邢强身边: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的财。”
邢强虽然不知道靳青是什么意思,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二十八年前,我刚开始做生意就特别顺,如果说发财,就是那个时候。”
那是一个处处黄金的年代,只要伸手就能摸到金子。
而他的运气也特别好,不论做什么都赚钱。
可若说是第一桶金,还是在股市中赚到的。
他用自己在山里找到的一坛子小黄鱼换了六千块钱。
这些钱在股市里很快就翻了一百倍,之后就是一路开挂的人生。
这些事情他在电视采访时说过很多次,倒也没觉得多么难说出口。
靳青伸手搓了搓下巴:“你爸妈什么时候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