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我在和他说话的时候,他似乎觉得耳朵痒,在那里一直抓。越抓越快,然后,撕拉!”
说到这里,中山凉介停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,“他居然把自己的耳朵给扯了下来!”
他丝毫没有意识到,夏阎真已经站了起来,并且抓住了他的手腕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没等我反应过来,松下纯平又一下子把耳朵给装回去去了,连一点血都没有留下。
“咦,你抓着我的手做什么?”后知后觉。
夏阎真松开中山凉介。
“好痛啊。”中山凉介看着手腕上一时半会没法消退的红印子,然后又意识到耳朵有点疼,忍不住揉了两下。
“你没意识到吗?”夏阎真问道。
“什么?”中山凉介疑惑。
夏阎真看着中山凉介耳朵附近,那边一片发红:“你差点把自己的耳朵扯下来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中山凉介本能地去触碰自己的耳朵,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耳朵周围的皮肤,被抓出了一道道红痕,都已经肿了起来。
距离破皮流血只有一点点距离。
“可能是我太激动了。”中山凉介说道。
“你会激动到把自己耳朵抓下来吗?”夏阎真问道。
中山凉介笑了一下:“失误失误,毕竟从小挨打,对疼痛没那么敏感。”
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诡异。
“被影响到了,和吉田一样。”夏阎真在心里暗道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松下纯平不正常的?”中山凉介没有去管耳朵的问题。
夏阎真说道:“巧合。”
“我们一起解开他的真面目吧!”中山凉介发出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