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阎真取出泣血枪戟,往前一送。
澎湃力量传递过来,被夏阎真照单全收的同时,这鲶鱼怪也被挑在了泣血枪戟上,疯狂挣扎着。
这一幕,像极了第一个晚上,夏阎真把金挑在枪戟上。
“不会飞没事就不要腾跃啊。”
夏阎真滴咕一句。
不会飞的人,不要起跳比较好,在半空中就算可以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改变身形,但灵活程度肯定比地上差很多。
面对攻击的时候,往往会来不及躲闪。
夏阎真就极少腾跃,一直都很“脚踏实地”。
“叮。”
这时,另外电梯到达的声音传来,夏阎真看过去,从另一台电梯里走出一个西装男。
他的穿着打扮像是蒸汽时代里的上流人。
戴着礼帽,单片眼镜,黑色的燕尾服,手中还拿着一根黑色手杖——不对,是一把造型很像手杖的黑色雨伞。
年纪的话,看上去不算小,应该有五六十。
嘴唇周围的胡须打理得一丝不苟,很是绅士。
“这是奥克说的那位。”夏阎真在心里暗道。
“你对这位美丽的女士坐什么!放下她!”那位绅士老头见到泳池边的这一幕,立刻朝着夏阎真喊道。
“美丽的女士?”夏阎真看向鲶鱼怪的样子,怎么也无法把它和美丽联系到一起。
《日月风华》
难道……是这玩意在别人看来是美人鱼?
正想着,那边的老绅士已经从怀里拔出一把左轮枪对准夏阎真:“放下这位美丽的女士,不要逼我动粗。”
“等等,给我十秒钟。”夏阎真说道。